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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读看书 > 当我救赎的剧本全员be后 > 第9章 少年何妨

第9章 少年何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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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还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,玉抚研磨时不甚待倒了桌上安置的茶水,一时宣纸被染湿。

摘抄的字迹都晕染开来,糊成了一团黑乎乎的墨点。

玉抚也没料到如此,被吓得面色苍白,慌忙擦拭。

稀奇的是孟挽桑并未发怒,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回去。玉抚心底庆幸,这小祖宗今日心情好,不敢久留立马出去。

见孟挽桑要动手收拾落下的狼藉,春花立刻上前。

“奴婢来就行。”

桌上虽然落满茶水,好在书简并未受损,春花将桌上水渍收拾干净,方才问。

“殿下可要继续?”

“不了。”

孟挽桑没了兴致,屋中又舔了三个暖盆太过燥热,身上罩着的外袍都有些披不住。

而屋里也在无其它男子,除了谢玉衡,但他是个眼瞎的,瞧不见。

孟挽桑亦无所顾忌,随手取下外袍搁在椅背上。

“殿下可要更衣?”

孟挽桑摆手,见春花还要再说,知晓她心底男女大防根深蒂固,便拿着指头在唇畔轻轻竖起,春花见此噤声。

孟挽桑将衣衣襟微微敞开些,想散散热气,看的春花心中又是一个咯噔,微红着脸轻呼:“殿下。”

孟挽桑只是淡淡瞧了她一眼,便缓步朝跪着的谢玉衡走去。

谢玉衡此刻衣衫依旧泛着潮湿,但比刚进来时还好,没了那股冰冷的寒意,冻结在上面的冰渣也融化掉了。

视线在逐一扫过他面皮上落着的红紫斑块。

“皮肤上的红紫是怎么回事?”

谢玉衡本来以为她要发难,不曾想等来的确是她的关怀,一时间愣住。迟疑一秒,还是如实回答。

“回殿下,昨日不慎晒伤的。”

孟挽桑知晓那是晒伤,明知故问:“皮肤上的伤处可还痛?”

“不痛。”

孟挽桑淡淡应过。

暗道,谎话连篇。

她知晓谢玉衡在骗人,这伤处怎会不痛。怕是不日后,他这瓷白的好皮肤还要在退一层皮。

不过她并未揭穿他的谎言,而是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
“你可想明白了?”

“奴任由殿下处罚,绝于怨言。”

孟挽桑瞧他这一副淡薄,事不关己的模样拧眉。

“如此便跪着吧。”孟挽桑神色厌厌的,“这般喜欢跪着,今日孤便如你所愿,让你一次性跪个够。”

“是。”

孟挽桑并未在理会谢玉衡,转身取了部书简,在窗下的榻上坐下。又将窗户推开,散着屋里的热气。

冰冷的气息混了进来,孟挽桑才觉得身上没有那般燥热。

窗外飘雪仍旧在下,分卷着雪飘在皮肤上,起初很舒服,但冷风吹久了又觉得冷,索性将窗户半掩上,懒懒依着窗帘看书。

屋子里静的只剩下呼吸的声音,同炭火蹦开的细微声响。

不知何时,孟挽桑突然放下了书。

春花一直不声不响的守在一旁,见她不在看,立时上前。

“殿下可是饿了?可要用膳?”

往日这个时间点,殿下都会用些点心,今日已经推迟了半盏茶的时间。

孟挽桑望向桌案上还放着的一碗豆饭,这是她的父亲孟高明让人送来的早食。

春花也看到她正盯着豆饭瞧,以为她想吃,毕竟以往皇上送来的豆饭殿下都会用完,在让秋菊将空碗送回。

“殿下可是要吃豆饭?奴婢替殿下拿去热热?”

“不必。”

春花迟疑:“那奴婢去取些糕点。”

“嗯。”

等春花离开,孟挽桑才将桌上放了几乎一上午,凉透了的豆饭端起,朝谢玉衡走去。

“可是饿了?”孟挽桑不需要他的回答,她的目的很明确,她要谢玉衡将这碗豆饭替她吃下。

因此没有等他回答,孟挽桑就将手里的豆饭递到他的面前。

“将这碗豆饭吃了,不许剩!”

“是。”谢玉衡伸手来勾的手伸到一半又垂下,“殿下放在地上,奴自己来取便好。”

瓷碗落在毛毯上并未发出多大的声响,不过孟挽桑故意磕碰了下暖盆,方便他便别方向。

谢玉衡果然将手放在了地上,一点一点的触碰过来。

见他歪了方向,手指便要碰上旁侧被烧的通红的暖盆时,孟挽桑才又挪动了碗筷,将碗壁触碰上他的指尖。

谢玉衡顺利拿到碗筷,并未第一时间就吃,而是用指尖将碗口摸了一遍,确认过碗口大小才吃了起来。

孟挽桑便拄着头,在他身侧蹲下,瞧着他吃。

他吃的并不快,甚至称的上很慢,细嚼慢咽的很是斯文。咀嚼的动作亦很小,动作文雅瞧着倒有些赏心悦目。

他不说话,安静吃着时瞧着有几分乖巧。

孟挽桑瞧着谢玉衡吞咽,视线又落回他扁平的腹部。这几日她都未曾吩咐过春花特意给他准备过什么吃食,他应该是饿的,却仍旧吃的不紧不慢。

若是她自己,这番挨饿肚子怕是早就叫个不听了,可谢玉衡在她屋里跪了这般久都未曾听他肚子响过,到也神奇。

孟挽桑便如此蹲在他身侧静静瞧着,手无意识的挠着手臂,脖颈。

春花端着吃食进来时,便瞧见孟挽桑蹲在谢玉衡身侧,袖口滑落在臂弯,露出一截白哲的手臂,上头落着一道道细长的红印。

“殿下!”春花心下一惊,拿着装着糕点到食盒快步跑向她,“殿下可是又痒了?千万别挠,万一挠破了皮落下疤痕该如何是好。殿下再忍忍,奴婢这就给您上药!”

孟挽桑到是没有这番大的反应,起身坐回窗边,瞧着她忙活着在屋中给她找药膏。

中途还有闲心吩咐一句谢玉衡:“你也起来吧。”

正巧春花刚把上药给找到,进她身前,未等她把药瓶打开,便出了岔子。

谢玉衡突然倒下,连带他身旁的火盆也被殃及,炭火半翻落在地上,将白色的毛毯都烫焦了一片。

他身上也落了火星,将白色的衣摆烧出了焦黑的洞来。

春花亦被吓了一跳,尖叫着,手里的药瓶应声落在地上。药膏撒出来一点,落在地上,药瓶很快被她拾起,跪伏在孟挽桑脚边。

头磕在地上,手心紧紧握着药瓶,颤抖着。

“殿下责罚!”

她害怕极了。

往日出这等叉子的奴仆,早就被殿下拖出去杖毙了,她不是皇上亲自赏赐的。近来殿下对她还算重用,但往里对她却并不亲厚。

眼下出了这样大的岔子,怕是离死也不远了。

“春花起来!去将谢玉衡扶起,在替他在找几身换洗的衣裳来。”

春花本来都准备好了同谢玉衡一起被刺死的准备,被吓得神志恍惚,听到孟挽桑开口一时间反应不急。

“还不快去?”

“啊?”同她想象里的全然相反,春花茫然抬头,“是,是。”

“等等,药膏给我。”

“奴婢在去找瓶新的……”

“不用!这瓶就好。”

孟挽桑淡淡回绝,伸手捞过。

春花还没反应过来,将她淡淡扫来的视线,立马浑浑噩噩的转身,将倒在地上的谢玉衡扶起,又出去为他寻衣服。

屋子里便剩下谢玉衡同孟挽桑两人。

“腿还麻吗?”

“回殿下,奴不麻。”

“不麻?”孟挽桑扫过他凌乱的衣襟,知道他是在嘴硬,跪了这么久,又不是铁打的,怎么可能不麻。

但他都如此说了,自己也不好说什么,为了维持恶毒女配的人设,甚至恶狠狠道:“不麻那便站稳了,莫要在摔倒了。”

孟挽桑并未在搭理他,拨开药瓶的盖子,取了一点在指尖,撩开衣领又顿住。

虽然知晓谢玉衡确确实实有眼疾瞧不见,但眼下他这一个大活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扯开衣襟上药实在觉得有些古怪。

四周很近,为等他支开谢玉衡,便被他打断了想出口的话。

“殿下,奴不需要衣衫。”

“你有换洗的衣服?你这身便是刚洗又穿上的吧!”孟挽桑仰头,便对上他空洞的银灰色漂亮的眸子,“既然孤要给你,你便好生收着。”

即便知晓他瞧不见,但被他注视着,孟挽桑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
想了想,还是道:“你退后三步,在往右手走五步,去把那碗拿来放桌案上。”

谢玉衡应是后,寸量着离开。

孟挽桑有意将他支开,不完全是为了自己。还有一个目的就是,想要他走动一下,缓解腿部堵塞,促进血液循环,缓解酥麻。

等他取完回来,孟挽桑便将衣领合上。

“可还饿?”

谢玉衡摸索着将碗放在我桌上,神色灰暗的垂眸:“奴不饿。”

谢玉衡并不知晓孟挽桑要做什么,以往他总能预判到孟挽桑所有的举动和目的,可是近来,他却越发的看不透她了。

每次她的举动都会出乎他的意料。

孟挽桑扫了一眼他仍旧扁平的腹部,到是看不出谢玉衡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
“桌上有点心,你吃吧!”

谢玉衡低声应是。

孟挽桑见他摸索着,顺利拿起一块糕点时,就低下头管自己涂抹手臂。

她身上起了许多红疹。

也不是什么大病,只是皮肤病,以她的经验来看应该是过敏。

也不知道是刚才被火烤的,还是因为看着谢玉衡吃豆饭,竟觉得自己也在吃,因而身上起的红疹才会发痒。

这具身子对豆饭过敏。

前几日,她同她那好父亲孟高明一同用了朝食,回来后便浑身起来红疹。

请太医看过,对方到没什么异样,熟秽的将煮好的汤药端给她,又嘱咐她涂药膏,就没有其它话了。

足以见得,这番情况时有发生。

她请御医请的如此平凡,孟高明不可能不知道。

也必定清楚她吃不得豆饭,对此过敏,可仍旧让她每日食用,实在古怪。

眼下种种,到是不得不让她深思,他这位身居高位的好父亲,当真如别人眼中那般对她宠爱有加吗?

感觉到身上痒意消减,孟挽桑才将药瓶盖上,桌上那盘糕点谢玉衡也已经吃了大半。

作者有话说

第9章 少年何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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